“我请你。”啪,两张“大团结”拍在桌子上。 “当真?” “当真!” “算数?” “算数!” “好,我跟你赌定了!” 打那以后,他还真的开始变了,我于是不断加温,不断浇水施肥,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这刚刚萌发的积极性,就像保护着一棵刚出土的幼芽。 最后,以集体的温暖化开动土。一次,李文磊因做脚纠正手术休息了一个月,我趁此机会,发动组织学生去慰问,去照顾他,自发的去给他补课,并趁星期六日还带上准备好的小节目演给他看,说给他听。同学们这种真挚的友情感动了他。当他重回学校后不再与同学发生争执了。
并且遇到了打架、骂街这样的事情时,第一个冲过去劝解的是他。同学们都说他变了,变得让人心服口服。毕业前夕的一次以“爱”为主题的班会上,他哭了,这次哭得让我和同学们都心酸了,我知道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动之泪,是不忍与老师分离之泪。“李老师,谢谢您!让您操心了!”他用缩着的右手庄重的打了个队礼。 我捧着这束鲜艳的手编花,幸福之感传遍全身这正是“爱”与“宽容”在孩子身上的最好印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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